李括从阁楼上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魂不守舍。

    他朝着池鱼作揖道。“池女冠,是在下有眼无珠,你大人不计小人过。”

    池鱼哪里敢受他这一礼,连忙侧过身躲过了。“太子殿下言重。”

    李括红着眼圈,强忍着鼻头的酸意。“我还有一事相托,女冠可知道我母后是如何枉死的?”

    池鱼尴尬的摇了摇头,“恕在下才疏学浅。”

    李括微微仰起头,好让眼眶中的泪水不流出来。“无妨,母后一事我还要进宫秉明父皇,先行一步。”

    池鱼望着他摇晃的身躯长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天上的月亮越来越圆了。本以为是合家欢乐,却不想成了天人之隔。

    玄同回过头望着那个阁楼皱了皱眉头。“那不是沈皇后。”

    池鱼惊讶的睁大了眼睛,“不是沈皇后,那为何?”

    玄同将那灭掉的香拿了出来,“招魂香灭,只有入了轮回的人才会香灭。她不是沈皇后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着一边就三步并作两步又跑上了楼梯。

    阁楼间,沈皇后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。可妆台前却出现了一个妙龄女子。

    她身着银灰色的襦裙,被阳光一照全身都映出耀眼的光。

    她一双笑眼的如天边的弯月,笑起来甜甜的。只是脸上有一处浅浅的伤痕渗出了血丝。

    她面色忧郁的看着玄同,“公子,你可有伤药?”

    一双美目含着点点泪光,一双弯眉似蹙非蹙。真是一副林妹妹的模样。